| 当年读高中时,读到鲁迅先生的《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》就热血澎湃。鲁迅先生把为资本家服务的旧知识分子骂的狗血喷头,淋漓尽致。也说明当时骂人,都是以狗作比喻的。其实,古人对狗是爱恨交织的。因为狗只对主人忠诚,对生人、穷人、讨饭人就狂吠,所以有褒有贬。骂人时,就说:狗眼看人低,狗仗人势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、狗改不了吃屎、狗急跳墙、狗头军师、狗屁不通等。喜欢时就说:狗不嫌家贫,儿不嫌母丑。中性的有: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;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回等。就是自称孩子,也说是犬子某某。 为什么过去要用狗来形容社会现象呢?恐怕跟狗与人的关系近有关。养狗,既能看家护院,也能帮孩子打扫卫生。所以才有“生就的狗肉上不了桌”。而生活中也处处离不开狗,如穿的是狗皮袄,戴的是狗皮帽子,盖的是狗皮褥子等,治病用的还是狗皮膏药,穿的狗皮袜子还没有反正。 现在,狗由看家护院变成了宠物和伴侣动物,自然地位就提高了。吃的是狗粮,住的是狗窝,用的是专用品,洗澡比人都贵。有的人甚至把狗当孩子养,真的成为“犬子”了,所以再骂“狗男女”就不合时宜了。 现在倒是鸭与人的关系更近了,比如穿的是鸭绒服,盖的是鸭绒被,戴的是鸭舌帽,吃的是烤鸭、啤酒鸭、盐水鸭等,鸭制品完全代替了狗制品。所以骂人就由狗变成了鸭。比如鸭子毛,鸭蛋人,煮熟的鸭子、死鸭子嘴硬、你鸭的,呷呷呷等。 社会在变化,时代在发展,语言在演变,所以说话要讲究场合。 发布于:河南省 |
